西行漫记 | 万里边疆教育行

时间:2019-09-30 04:34       来源: 网络整理

湛蓝的天空,洁白肃穆的雪山,庄严的界碑和国门,强烈的紫外线,高海拔带来的眩晕感及艰难呼吸,带着异域风情的褐色大眼睛,热情奔放的笑容,“花儿为什么这样红”的洗脑旋律……回忆起3个月前的新疆采访,纷繁的画面如同洪水打开了闸门,轰然充斥到我的脑海中。

我所在的新疆组,任务是采访西陲第一校——新疆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乌恰县吉根乡小学,以及帕米尔高原上的喀什市塔什库尔干塔吉克自治县(以下简称“塔县”)的教育发展变化,包含报纸的采写和新媒体的视频拍摄。带着第一次去新疆的兴奋,带着对国门景象的向往,带着对边境学校和教育的好奇,我充满期待地出发了。

质朴热忱的西陲人

尽管从他人的介绍和有限的地理知识中,对新疆之远——距北京近4000公里,新疆之大——占我国国土面积1/6,已有心理准备,但亲历后我才切身感受到新疆的幅员辽阔。

这一路,从喀什到吉根乡,再从吉根乡到塔县,最后从塔县回喀什,保守估计,有一半时间都在路上。尽管如此,我们的疲惫感却不强,因为大家一直保持高度的亢奋状态。

一方面是因为河山的壮美和辽阔。去往乌恰的路上,沿着笔直的公路行驶,仿佛一直行走在天边,直到连绵巍峨的群山浮现。到昆仑山和天山交界处,我们的精神振奋到了极点——黛色昆仑巍峨,驼色天山艳丽,乌恰县像一颗明珠,镶嵌在两大山系交汇的尽头。远古时代的地壳运动,是兴之所至的神妙之手,造就了这样震撼的奇观。

而去往塔县的路上,我们又感受到了仿若另一个世界的景观。绵绵延延无穷无尽的终年雪山,在阴晴不定之下,展露出粗狂、柔美、端庄、雄壮的千姿百态。有“冰川之父”美名的慕士塔格峰,云雾缭绕之下昭示着神秘和不可征服。积年的风吹过白沙湖,湖岸形成了一座美轮美奂的沙山。

另一方面是因为新疆独特的风情。这里比北京的东八区往西两个时区,太阳要到晚上10点多才落下余晖,喀什的街头甚至艾提尕尔清真寺广场,半夜 12点仍人流如织、灯火辉煌……这个时差让我们的时间感有点混乱,常常半夜一两点还在开会讨论工作安排,而早上仍然按正常时间开始采访和拍摄工作。

最重要的是,我们觉得,若没有饱满的精神状态,实在愧对这两地学校和教育部门的热忱配合。

在吉根乡小学,给我们留下深刻印象的是校党支部书记张宝元。张宝元是汉族人,精瘦黝黑干练,整个学校在他的调度下井井有条。想请哪个班级的哪个老师或是哪个学生的家长来采访,他有求必应。涉及外出的采访镜头,他全程陪同,甚至早上 6 点多一起去山头拍日出。怕温差太大,拍摄的同事不适应,他暖心地给每个人都带了羽绒服,带同事去往最佳的拍摄山头。怕晚上往返乌恰县耽误时间以及不安全,他还专门给我们腾出几间教师宿舍,虽然条件简朴,但崭新的被褥带来的温暖,至今萦绕在我心头。

塔县同样如此。经过一整天车程,我们抵达塔县已是晚上8点多钟。到宾馆的会议室时,满满一屋人坐在我们的对面——应我们连夜开座谈会的要求,副县长谢华、教育局主要领导和相关负责人、部分学校的校长和幼儿园园长齐聚于此,静候我们的到来,有的甚至是从乡里赶来。从事先发来的资料中没有发现任何亮点的我们,在座谈会上抓取了大量信息:寄宿制学校建设和探索、学前教育的迅速发展、感情浓烈的爱国主义教育……正如塔县城乡寄宿制小学校长武建芳所说,塔县的教育闪光点像星星一样在帕米尔高原上闪烁。

浓烈的爱国情怀

每每讲到爱国,人们常常会觉得有所拔高,或者大而空。而在这两个采访地,我们却亲身感受到了边疆教育者对祖国浓烈、坦诚、直白的爱。

乌恰县吉根乡是祖国西陲第一乡,百姓以柯尔克孜族为主。吉根乡小学是西陲第一校,紧邻77号界碑。站在界碑处,可以清晰地看见吉尔吉斯斯坦的哨所。

塔县是全国唯一的塔吉克族自治县,99%的人口都是塔吉克族。一县对三国,整个西半部县界都是国界,接壤的3个国家,分别是塔吉克斯坦、阿富汗和巴基斯坦。

地理位置决定了他们肩负着同样的责任和使命。在采访的过程中,我们也亲耳听到了同样动人的故事。

在吉根乡,76岁的布茹玛汗·毛勒朵无人不知。她从19岁起,就踏进了海拔4290米的冬古喇嘛山口,成为一名护边员,在巡边路上行走8万多公里,相当于7个长征路;为了守护边境,她在边境线上埋设了200多块刻有“中国”字样的碑石,石头上的每个字上都留下了她虔诚的吻痕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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